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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4 来源:湘潭信息港

导读

一、忙忙碌碌的乡公所    金姑桥村属保安乡管辖,算保安乡第二保。保在杨柳泉村。  金姑桥人往东翻过美女山,再下山一公里,便是杨柳泉大坝

一、忙忙碌碌的乡公所    金姑桥村属保安乡管辖,算保安乡第二保。保在杨柳泉村。  金姑桥人往东翻过美女山,再下山一公里,便是杨柳泉大坝子。在大坝子的中央,有两幢简陋的木房,就是国民党的保安乡乡公所了。这个一向平静而又不平静的乡公所,到了1938年,老天注定无法平静了。  乡公所正式人员不多,一个乡长,一个文书兼钱粮委员,还有户籍委员、治安委员各一个,共四人。这四人住一幢屋,每人一间,均有办公设施。另一幢三间木房住的是乡丁。乡丁就热闹了,一个排,三、四十号人,麻麻杂杂地拥挤做一堆。一间木房一个班。他们这些人,就是乡公所的保镖。  乡公所此时正在开会。乡长丁一涛是主持人。此人五大三粗、土匪出身,曾在杨森部下某团当过兵。在一次“围剿”红二、六军团的战斗中,被贺龙红军打伤其左腿,伤好后持该团团长介绍信一封,到国民党秀山县政府报到,由县政府给了一纸委任状,便当上了保安乡的乡长。  丁一涛此日开会,一讲就是捐税。  丁一涛:“今天开会,有紧要事务告诉大家。国军王团要来我们秀山县剿匪,重点是我们石堤区,重点的重点是石堤、石斗山和我们保安乡。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县政府下了文,为迎接王团,特增收捐税。收捐税可以收法币,是大洋,但法币要按大洋换算。收捐税的数额,按人头,每人收人头税一块;再按户头,每户收(心说:按县政府文件,一律加倍!)草鞋捐一块、柴草捐一块、伕役捐一块、饷弹捐一块……”  文书丁金生:“那区公所、县政府出多少?”  丁一涛:“县政府、区公所都是空架架,我们乡公所也是空架架。很简单,官出于民,民出于土……”  户籍委员李善本心说:“这个丁乡长,每年收税来劲,收一次税,他就要发一次财,上峰讲半块,他总是讲一块;上峰讲一块,他讲两块,他的鬼心思,我早就模摸透了!”想到此,揣摸地道:“这次捐啊税啊,都是另外收的吧?不算常年的皇粮国税吧?”  丁一涛:“你说得对,正是如此。这次的捐税,一律算在常年的皇粮国税之外。”  李善本:“那老百姓交得起个屁?交不起怎么办?”  丁一涛:“管他交得起交不起,交了的就好,不交的一律以土匪论处,交由王团处决!”  治安委员吴良心:“宣传就按乡长的口径宣传。抓来的人也是钱,叫有钱人家以钱抵壮丁,我们收了钱,又把抓的人送上去,抵壮丁!一箭双雕……”  丁一涛:“就是这么搞,一箭双雕,哈哈,好个一箭双雕!”  丁一涛开完行政会,又与吴良心去给乡丁训话,二人特别强调的都是:“你们去收捐、税,任务必须完成,多收有回扣奖金;对于公民,交了捐、税的就好,不交的以土匪论处,交王团处决!”  剿匪部队王团还未到达秀山县,丁一涛先下手“剿匪”了。老百姓凡交不起捐、税的,一律被乡丁作为“土匪”关进杨柳泉村杨家祠堂,祠堂装不下了,又令杨柳泉小学停课放假,把教室作为临时监狱。  丁一涛把全乡搞得鸡犬不宁,百姓怨声载道,但他任凭风浪起,稳坐钓鱼船。等有钱人家把壮丁费(现洋)交来,丁一涛按上峰要求,提前完成了抓壮丁的任务,得到了上峰的表扬。可是,又有人告发丁一涛借收捐、税为名,中饱私囊,把收来的一半捐、税隐藏到了乡公所的地下金库。但丁一涛早把区长、县长“打点”好了,又送大洋又送烟土,所以他的官虽然没升上去,但乡长的印把子还是稳稳掌着。  丁一涛稳住了乡长宝座,继续当他的“杨柳泉王”。  吴良心这日抓来几个孩子,向丁一涛表功。向吴良心一问缘由,才知这几个孩子在转圈子唱民谣:  “丁一涛,活阎王;众乡丁,如虎狼。  派捐派款抓壮丁,一个二个烂良心。”  丁一涛把这几个孩子的家长找来,每人罚了一百块大洋,没有现洋,用烟土顶上。又叫吴良心去查,看是不是杨柳泉小学的学生。吴良心查了一转,回来禀报:“乡长料事如神,果是杨柳泉小学学生。”丁一涛一气之下,把校长撤了,换上自己的小舅子杨咏经。  丁一涛、吴良心把“土匪”关了几日,形同绑票。待苦主们东挪西借,又有些人交了捐、税,“监牢”的人又放出去了一些。被关的“土匪”渐渐少了,杨柳泉小学才又复课。  实在榨不出油,又当不了壮丁的,就被罚苦役。丁一涛、吴良心要他们到处修碉堡,每保每甲都有,以供乡丁、保丁屯驻与警戒,严防土匪来攻来抢,协助王团剿匪,以保地方安宁。  各处碉堡修够数了,丁一涛开了“恩”:“没有现币、现洋,用烟土赎人。”  因为保安乡各保各甲都种了罂粟,家家屋头有烟土。在王团到达保安乡的两天前,“监牢”里的“土匪”全被烟土赎回去了。  连日来,丁一涛和他的三个部下特别是吴良心,还有几十个乡丁,忙得不亦乐乎,像黄狗旋窝,车得团团转:抓“土匪”,送壮丁,数大洋、法币,装地下金库,赏乡丁、筑碉堡、炼烟土……  这烟土,有妙用,除一部分向区长、县长“进贡”、一部分就地消化外,主要是给王团留的。王团要来找乡公所的岔子,县长、区长也保不了。  丁一涛本人不抽鸦片,他要烟土是为了满足那些乡丁,使他们好为他卖命。另外,还有丁金生、吴良心不抽鸦片,丁金生没有烟瘾,吴良心只爱玩女人,他说抽了烟没有劲。  王团此时已到秀山县城。县长电话通知:王超团长将亲率一个营,于后日开抵保安乡。丁一涛一接到电话,赶忙叫丁金生把乡公所几个人叫来开会,商量欢迎事宜。  三个委员,找来两个,吴良心不在办公室,也不在家里。丁一涛又叫丁金生到几个村妓家去找,终于找到了。  吴良心连路发牢骚:“老子才上床,什么王团要来了,给他几万大洋、几斤烟土,什么事都了啦,还开什么卵会,害老子瘾也没过好……”  冷不防迎面来了丁一涛,他愣住了。  谁知丁一涛却假装没听见,就说:“今晚会议很要紧,一个人都缺不得。”  这次开会,扯了怎样欢迎王超团长,“上贡”的当然就是照吴良心发牢骚讲的那办法做。,丁一涛画龙点睛:“我们的地下金库,是我们的命根子,不论哪个都不能泄露天机。”  原来如此!  吴良心也知没有这些东西,“上贡”、乡丁的饷银,乡公所四个人的种种挥霍,都是空话了。  吴良心等不起散会。会一散,他又绕路去村妓兰心家。兰心长得颇有姿色,是当地村妓。她的老公是个石男,多年设没有生育,又是个痨病壳壳,终年咳咳吐吐,全靠兰心挣钱养他,他也就一切随兰心的便。  兰心只要得钱,有钱便是郎,她心计虽多,只是嘴巴太没遮拦。吴良心来了,她搔首弄姿,陪喝花酒,这模那捏,搞得吴良心舒舒服服,心里一高兴,喝了几碗“包谷烧”(烈性玉米酒),醉成了泥巴坨。兰心扶得他上床来,神魂颠倒、口中嗫嚅了。兰心给吴良心宽衣脱裤,自己骑上罗汉肚,逗上“公母榫”,施展床第功夫,一边享云雨之乐,一边套吴良心的话:“吴良心,是我好,还是观音庵里那个尼姑好!”  (嗫嚅地)“你……你好,你好!”  “我怎么好?”  “会将就人,会顺人,又乖,又酥人……”  “那你为什么要去和尼姑过夜?”  “不是过夜,是有……”  (再施展一下功夫)“有什么?”  “有重要事情。”  “什么重要事情?”  “是……”  只说得一个字,已沉沉睡去。  第二夜晚,是杨柳泉村大土匪头子麻长寿来兰心家过夜。  麻长寿是保安乡首富,中国国民党员,上与区党部、乡公所都有隶属关系,下与本村大多数人家有亲情关系。由隶属关系,当了杨柳泉村保长,5年后保长之位让与长子麻中礼。由亲情关系,他是一个家族的老太,理所当然的族长。这是“明车(ju)”,还有“暗马”。“暗马”在黑幕后,他与杨柳泉四周几股土匪均有结义关系或边朋关系。  此人既然如此,就要刀有刀,要枪有枪,刀刀枪枪,横行三乡,尤以在保安乡为害烈。  麻长寿来到世间,从头到脚都是腥臭,是一个大魔鬼。大魔鬼一生热衷于纵欲、害人、杀人,而且无休无止,为所欲为。  他读过四书五经,声言尊崇孔孟,满嘴仁义道德,遂自号“君子”。人们憎恶他的魔鬼行径,背后称之为“三枪将”或“三枪魔”。何谓“三枪”?手枪、烟枪、“夹枪”。  “三枪魔”纵欲,初奉行的原则是先外后内。  外姓人家的女性,无论老幼,只要麻长寿看得上,就吸足大烟,提枪翻墙,专走深闺香楼,诱奸、逼奸,务泄其欲。有拼死反抗的,他先用衣物抵其嘴,再用绳索绑其身,然后百般受用。捂嘴、捆绑不成的,一刀断其颈,或死或重伤,一律夺命奸尸,比魔鬼更残三分。  麻长寿六十大寿,拜寿人众多,儿子、媳妇忙得不亦乐乎。一女孙聪明伶俐,常得麻长寿慈爱,今日穿戴甚是整齐,边叫着:“祖父抱,爷爷抱,教我读圣贤书!”边扑向了麻长寿。  麻长寿一把抱起女孙:“祖父抱,爷爷抱,祖父教你读圣贤书!”一边教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,一边亮出“夹枪”;女孙正读得有味,不防下身疼痛。待麻长寿收起“夹枪”之后,女孙下身大出血,当晚夭折。  这麻长寿是个“大烧棒”,本已五十开外,儿孙满堂,却到处寻花问柳不算,只要沾倒雌的母的,他样样去“烧”。母猪、母牛、雌猫、雌兔……他都把“烧棒”到处去戳。他有时抢女人来玩,同时糟踏三个,乖的正用,差的“歪”用:左、右两脚插入女性阴道,叫做“穿肉鞋”。被“歪”用的女人,剧痛大出血,被他“穿肉鞋”“穿”死了不少无辜妇女。  兰心一恨麻长寿“强奸”雌性动物,二恨麻长寿比野兽不如的残忍,但土匪头子惹不得,稍一得罪,脑壳就开了花,村妓当不成不上算,一辈子就完了。她也信服麻长寿舍得,谁出钱也没有他出得多。二人寻乐间,兰心打脱了一句话:“我昨夜哄得吴良心一句话,你们恐怕要发大财了……”此言一出,麻长寿何等精微,立即将身上所有大洋倾囊而出。看看白花花的光洋,兰心欢喜得了不得,就把吴良心所讲的重要事情向麻长寿讲了。  麻长寿云雨交欢之后,立即回自己家里,与几个贴身喽罗商量了半夜。  第二天,麻长寿抱着母猫补睡瞌睡,让贴身喽罗去通知手下几个头目来开会议事。晚上,几个匪首齐集麻长寿家,七嘴八害舌,决定趁王团未到,去观音庵、叉口洞两处去抢丁一涛的地下金库。  麻长寿这一帮经济土匪,专干打家劫舍的勾当,抢钱物抢烟土抢女人、关羊绑票,喽罗有百把人,分布在保安乡及附近几个乡的十几个村子。他们是“游击”性质,平常并不在一起,要搞一次“行动”就集中一次,一次“行动”完毕,分了赃,各自回家享用。  麻长寿是这帮经济土匪的龙头老大;老二、老三即副头领,则是金姑桥的丁玉丰、丁玉林,丁家二人是同胞兄弟,他们又是保安乡文书丁金生的族叔。  土匪会议结束后,丁玉丰、丁玉林兄弟俩连夜回家。他俩虽然在会上答应带人于明晚一起行动,但他们在路上就变了卦。丁玉丰警告弟弟:“玉林,我们明晚不能去!”  “为什么?”  “‘彩头’(吉凶预兆)不好。”  “什么‘彩头’?”  “你没看麻长寿那膣(皮)样子,像卵话,开会不像个会,把他那母猫抱起……”  “哦,我也看到了,他的裤子是虚起的……”  “这确实‘彩头’不好!”  “趁此机会让乡丁把他干掉!”  “乡丁哪打得过他,他双枪百发百中,是为了“兔子不吃窝边草”,不然早把吴良心那些乡丁打得七零八落的了!”  “如果王团来了呢?”  “那他肯定打不过王团,我们才用“独角龙”,的也不过是“连槽”,人家王团用的是“中正式”、“汉阳造”,还有机关枪。除去了麻长寿,这帮人就归我们弟兄管了。王团一撤走,保安乡的一半天下就是我们的了!”  丁玉丰翌日通过族侄丁金生引见,向丁一涛、王超团长告了密,并说要悔过自新。  其实,在丁玉丰告密之前,王超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,只是没有丁玉丰说的那样更具体、更确实。  王超把两营精兵部署在石堤和石斗山,自带一个营于头一天到达保安乡乡公所。  丁一涛派人把李家祠堂打扫得干干净净,布置得富丽堂皇,做为王超的团部兼营部。  除了大洋、烟土“进贡”王超和他的营长外,又给他们各提供一个女人陪宿,给王超的当然是村妓兰心。  所谓王团,是杨森川军的一个团,因团长王超而得名。王超原是绿林出身,后被杨森招安,遂归杨森节制。原来当绿林,干好事也干坏事,有时还打富济贫,及至招安以后,受了党国的节制,官场染缸一染,就只想干坏事,不大想干好事了。  这次来秀山县剿匪,他还是想搞掉几个土匪,好抓住这个向上爬的机会;也想搞点烟土。  这兰心陪他过夜,他还觉得这“野葱”味道格外新鲜,比城头那些虚情假意的妓女不同:这兰心非常投入,非常纯情,非常真情,床第功夫又堪称二流,使王超一时高兴,便给兰心说了大城市的街道、火车、汽车、飞机、电话等等稀奇事,令兰心十分神往,且功夫施展得也是有生以来的一次,她甚至愿作王超的情妇,不够格当个保姆也行。王超假意答应带她到重庆大市口去看花花世界,享受大城市纸醉金迷的生活。这一晚,兰心真的把心交给王超了,她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,其中包括怎样“掏”吴良心的话,怎样向麻长寿告密。   共 911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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